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偏见。虽然香克斯一惯调皮捣蛋,这回还真不是他。香克斯高呼冤枉,耶索普把鼻子一横,大喊大叫道:“不是你,难道还能是奈奈生吗?”

我点点头。

“看吧!竟然还想冤枉奈奈生,老大你越来越过分了!”

香克斯真可怜。

我悄悄退出胡闹的战场,看到贝克曼靠在甲板二层的栏杆处抽烟,眼睛望着热闹欢腾的甲板,嘴角勾着笑。一船人总是需要一个清醒的守护大家,贝克曼默默担下了这个位置,在大家热闹的时候独自守下寂寞。

真不容易啊。

他自己乐在其中,我却有点心疼,想了下,跑到小图书室撕下一张白纸,唰唰写了几个字,折成小飞机又跑回去。站在下面挥着手轻喊:“贝克曼——”他往下望我,暖黄的光下神情柔和得好像今日的晚霞。

我哈口气,轻风托着纸飞机飞上去,贝克曼用手接住,不用提醒就自觉地展开纸张。上面画了个小小的爱心,写着:谢谢你。他轻轻挑眉一笑,目光极温柔地抚在我身上。

我也对他笑了下,做出“谢谢”的口型。

其实想说的不是这个,被他攥在手里的纸飞机背面角落里还藏着一排小小的字母:lik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