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海里捞出来的海鱼味道格外鲜美,不用任何调料也鲜得人舌头都要掉了。我吃的开心,唯一烦恼的是这附近的海鱼都长得差不多,我看哪一只进了嘴里的都像是刚被放生的那只。
心里悄悄念了几句阿弥陀佛。
话说伟大航路有宗教吗?
吃完烤鱼后暮色四合,月亮跳上了海平面,水面被粼粼波光浇熄了,热情似火的大海成了蒙着面纱的神秘美人。
贝克曼背着我往回走。同样一条路,同样两个人。回去的时候香克斯他们已经在了。看起来香克斯今天去东面收获不小,桌上摆了一排排的美酒,麦黄色的酒液用眼睛就能看到醇香。已经与我相熟的海贼们见我回来一起笑起来,叽叽喳喳地对我道谢。
“你们干嘛?我可没有钱请你们喝酒了。”我警惕地说。
“哈哈哈!不是,奈奈生,你可是今天的大功臣啊!哈哈哈!”耶索普边笑边说。我赶忙问发生了什么,耶索普和拉基路这两个平日里最能搞怪的就一人扮一个角色,怪腔怪调地演给我看。
原来下午他们在东边找酒喝的时候碰到了香克斯的宿敌——一个名叫米霍克的剑士。他每次碰到香克斯总要拔剑同他较量一番,今天也一样。香克斯一心想找酒,但对方都已经拔剑了也不得不应对一番,哪知他刚把格里芬拔。出来,对方脸色一黑,竟然不肯再比了,而且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难得出现怒气。
“你的剑上为什么一股椰子味儿——?”
“因为切椰子了啊。”香克斯理所当然的口气被耶索普模仿的惟妙惟肖。
拉基路则把手里的鸡腿甩出一个弧度——做出收剑归鞘的动作,用生气的语调模仿:“等你把剑洗干净再来找我!”
能得奥斯卡的演技,我笑着给他们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