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分散在日本各地的已经被宿傩的党羽全部拿到,他现在应该会筹划拿回自己剩下的手指。在各方严阵以待的时候他需要的是掩藏自己的行迹,不然反而会被我们捕捉,而我做的则是给两面宿傩留下了一道诅咒。”
“诅咒?!”夏油杰和五条悟都震惊了。
爱花点了点头。
“诅咒是强大的执念,但是形成诅咒还是需要咒力来维持,这方面我借用了两面宿傩的咒力。”
爱花的说法让两个咒术师都产生了不理解,向来只有咒术师诅咒别人的,还没听说过无咒力的人诅咒有咒力的人。
五条悟回忆着那时候的事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是因为那个回应?!”
爱花点头确认了。
“两面宿傩对我很感兴趣,在我处于生死危机时用‘不能伤害普通人’的执念向他伸出手时他回应了,那我的执念就通过这个无形中形成的契约转嫁到了他的身上,并因为他的咒力切实开始生效。”
夏油杰的表情已经能用震惊形容了,他没想到还能这样操作来坑人的,但是对爱花和两面宿傩了解不多的他还是认为这只是凑巧成功的。
唯独目睹了一切的五条悟知道,这确实是一个阴险至极、而又具有百分百成功率的阴谋。
这一切都建立在两面宿傩那时候愿意回应爱花,而五条悟确定那时候的两面宿傩是一定会向她伸出手的。
两面宿傩对爱花根本不是一句感兴趣可以形容的,生死之间下意识的那个野蛮的吻,那是对她欣赏和破坏,是爱欲和占有欲……如果那一刻掉下去的是五条悟,而爱花在那个时候向他伸出手,他完全不可能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