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莱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那股熟悉的醋味几乎要弥漫整个客厅。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戳了戳连景的手臂:“景哥?你……没事吧?”

连景放下手机,转过头看他,眼神幽深,看不出情绪:“没事。”

声音平静,但卫莱就是知道,他有事,而且事大了。

“那个……粉丝们就是开玩笑的……”卫莱试图解释,“她们没有恶意的……”

“我知道。”连景打断他,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闷闷的,“莱莱太好了,好到所有人都想来抢。”

卫莱失笑,心里却软成一滩水。他回抱住连景,仰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抢不走的。我是景哥一个人的。”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某种引线。

连景眼底的暗色骤然加深,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卫莱的嘴唇,不再是平时的温柔缱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确认所有权,驱散所有不安。

“唔……”卫莱被吻得措手不及,氧气被掠夺,腿脚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连景的肩膀。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连景看着怀里眼泛水光、唇瓣红肿的卫莱,眼神更加幽暗。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景哥?现在还是白天……”卫莱惊呼一声,脸颊爆红。

“嗯。”连景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踢开卧室门,“她们不是想吗?我让她们知道,想到底是谁的。”

接下来的时间,卫莱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玩火自焚”,以及酷坛子打翻了的连景有多可怕。

他被翻来覆去,里里外外地“安抚”了个彻底,连景像是要在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耳边反复响起的低沉嗓音只有一句:“说,你是谁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