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黑历史,依旧圆润的身材,并不出众的家世和能力,甚至他最初进入雅音厅的目的都那么不堪……他就像一堆瑕疵品,凭什么得到连景的青睐?
这喜欢,能持续多久?是不是一时兴起?或者……连景只是看他可怜,像捡一只流浪猫一样,给他点温暖,等他当真了,就会像对待毛越一样,让他离开?
自卑和怀疑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勒越紧,几乎让他窒息。他想起连景优越的家境,想起他身边可能环绕着的各式各样优秀又好看的人……
自己算什么呢?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煎锅上的鱼。脑子里两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说:“答应他啊!那是连景!你偷偷喜欢了那么久的人!他那么好!”另一个说:“别傻了卫莱,你配不上。现在答应了,以后怎么被甩的都不知道!重蹈毛越的覆辙吗?”
他就这样在极致的欢喜和极致的焦虑中反复横跳,折腾得筋疲力尽,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才终于抵不住疲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眠浅薄而多梦。梦里一会儿是连景在录音棚里看着他时专注温柔的眼神,一会儿又变成连景冷漠地转身离开,背景是毛越嘲讽的笑脸。
第二天直播时,卫莱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状态差得肉眼可见。
“莱莱,昨晚做贼去啦?这哈欠打的。”谢萧萧在麦上笑嘻嘻地打趣。
连麦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
“卫莱,没事吧?听起来很累的样子。”苏摹温柔地问。
连景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带着一丝的关切:“状态不好就少说话,跟着和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