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很久,就在连景以为对方不会接的时候,通话被接通了。
那边传来卫莱有些慌张的声音,背景音安静,似乎已经在家了:“……喂?景哥?有、有事吗?”
连景没有绕圈子,直接问道:“你今天怎么了?”他的声音透过电流,比平时更显低沉。
“啊?没、没怎么啊?”卫莱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轻松,“今天吃得很开心,大家人都很好……”
“卫莱。”连景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你一整晚都在躲我。”
电话那端瞬间沉默了,只能听到细微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连景耐心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卫莱才干笑了两声,试图用玩笑搪塞过去:“哈哈,景哥你看错了吧?我躲你干嘛?你又不会吃人……可能就是、是有点累了,对,今天有点累……”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的辩解苍白无力。
连景握着手机,眼神深邃。他知道,卫莱没有说实话。那层小心翼翼的、试图维持平静的伪装之下,分明藏着心事。
但他没有继续逼问。只是平静地说了句:“没事就好。早点休息。”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卫莱愣愣地坐在床边,心里乱成一团麻。
而另一边,连景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城市的夜景,眸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