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卫莱以为自己回答得不错时,连景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突然划开了他精心包裹的表象。

“听起来很动人。”连景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不过,我有点好奇。你说喜欢音乐,向往团队,但根据我的了解,你过去似乎在一些…嗯…更注重‘即时收益’的平台上更为活跃?能说说为什么突然转变了发展方向吗?或者说,你对在语音厅发展的‘预期’是什么?”

卫莱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血液仿佛一下子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让他感到一阵冰凉的眩晕。他……他怎么知道?他调查我?!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大脑一片空白,之前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在对方这轻描淡写却直击要害的提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突然推上审判台的骗子,所有不堪的过去都被摊开在了明晃晃的灯光下。

“我…我……”他嗫嚅着,心跳如鼓,手心冷汗涔涔。狡辩?否认?还是……

就在他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时,连景的声音再次传来,没有催促,没有嘲讽,只是平静地等待,那种冷静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强大的压迫感。

一旁的张小乐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打了个哈哈试图圆场:“哎呀景哥,谁还没点过去嘛,说不定卫莱那时候就是玩玩,现在找到真正想做的事情了呢?对吧卫莱?”

这句打圆场的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卫莱猛地抓住,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颤:“对,对!快乐哥说得对!以前…以前是我不懂事,就想着…想着好玩。但现在我是真的想好好做音乐,想在雅音厅认真学习!请…请景哥给我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