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门上的猫眼往外看了两眼,发现外面根本就没有人。
段言时握着门把手,把大门打开。当打开大门时,段言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因为此时他的门口正蹲坐着一个男人,那人穿着深咖色外套,靠坐在他家门口的墙边,曲着腿抱着手臂,把头埋在手臂间一动不动。
这个外套段言时再熟悉不过,因为是他送给江闻的衣服。
艹!这傻逼!
段言时连忙走到江闻旁边轻轻拍他:“江闻?江闻?”
听到声音的江闻,把埋在手臂间的脸抬了起来,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中带着红血丝,嘴唇也苍白。
看到段言时的时候,他的眼中透着欣喜,笑得憔悴,声音嘶哑着说:“你来了。”
看他脸色尽是病态的白,段言时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有些烫。
段言时这时又气又心疼:“你在这等多久了?”
“艹,你就不会敲门吗?”
段言时一边骂,一边把江闻扶起来往屋里走。
江闻走的歪歪扭扭,刚到屋子里整个人就靠在了段言时的身上,段言时刚关上门,就被他挤到了门边。
江闻有些烫的额头埋在了段言时的颈间,带着一起委屈道:“昨晚敲门了,但你应该是睡着了,没听到,我就在门口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