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状态不对,段言时又走回江闻身边,皱着眉问:“你怎么了?”
江闻抿着唇微微摇头,有些虚弱的说:“没事,就是这只手有点疼。”
听他这么说,段言时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他两下,双手环胸说:“你是不是装的啊?刚刚打游戏的时候还没事呢。”
他刚说完,江闻就抬眼沉默得看着他,两人相对无言几秒后,江闻抬手把左手的袖子往上挽了一下:“你说是就是吧。”
江闻挽袖子时无意间露出他手上的伤口,原本擦伤的痕迹现在已经变得微微红肿,在他那双白净的手上尤为明显。
江闻拿着药物走进房间,把药放在桌子上,自己到外面的卫生间洗了手,随后回到屋内桌边准备自己涂药。
灯光下他眉头微蹙,右手拧碘伏瓶盖时似乎牵动到了手臂上的伤,眉间皱得更紧了。
碘伏瓶盖都拧不开了,看样子也不像演的,大概是伤得不轻……
段言时有些不忍心,径直走到了江闻旁边,把江闻右手上拿着的碘伏,拿到了自己手中:“算了,我来吧。”
江闻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向他:“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明知故问……
段言时撇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药都给你拿过来了,帮你涂一下不是顺手的事。”
说着,他把碘伏倒可以点在瓶盖里,用棉签了里面的碘伏,随后微微抬了抬下巴:“手伸出来。”
江闻听话的把自己手上的那只手伸出来,段言时拿着蘸着碘伏的棉签给他擦拭着手上红肿破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