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雪有些迷茫的收拾了东西,走到了江闻的桌边。
江闻十分礼貌的挪了挪位置,让严雪坐到了里面。
两人在班级里本来就被人传成一对,有事正副班长,这下坐在一块,等老师离开后,班级立马吹起了口哨:
“这老师还挺会安排的,班长副班长坐在一起了。”
“谁说不是呢?”
严雪被这些起哄声弄得脸红的不行,江闻则是皱着眉头,看着那些起哄的人,冷声道:“不要开这种玩笑。”
第一次看到江闻冷脸的几个学生,下意识闭了嘴。
然而还是有人小声议论:“刚刚班长怎么好像生气了?”
“你没看到严雪脸都红透了,肯定是因为要护着她啊!”
“啊!班长真的对严雪很特别啊!磕到了!”
尽管后面两个人很小声,段言时还是觉得这些声音非常刺耳,很不爽的趴在自己的桌子上。
他新的同桌是个戴眼镜的男生叫张净,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看着话不多存在感很低。
自从他换到了这边,这个张净就好像很怕他一样,和他说话唯唯诺诺,做事也小心翼翼,像是做错一点事,段言时就能爆起给他揍一顿的样子。
做了半天同桌,到了下午张净还是那个样子,段言时撑着头看他:“你很怕我吗?”
张净摇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一副,怕我揍你的样子?”段言时越说,张净头就越低,最后段言时怕自己真的把人吓坏,他直接不看他了,靠在椅背上,说:
“不用那么害怕,我没有狂躁症,不会一言不合就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