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叫冯四,今年三十多岁,是这边的租客。这人主要做的销售,卖房子的,近两年房地产暴跌,他自然也没有多少业绩。
老太太说:“租房子的姚阿婆是我朋友,经常过来溜达,说这个冯四习惯不好,爱喝酒,爱抽烟,还喜欢拖欠房租,很早就提到不想租给他了。”
老太太恨恨地说:“我家囡囡前不久打电话说想我们了……”
刚好周六日没课,再加上周一下午才有课,就在临省读大一的张囡囡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特别特别想家。
孩子想家……那肯定得回来啊!
家里一早就收拾好了,说去车站接她。
临时抢票只有深夜的车票,张囡囡便搭了个顺风车,提前告知了车牌、预计抵达的时间。
夜里九点抵达江城,路过还营业的某蛋糕店时,张囡囡叫停了师傅,想着买点蛋糕,反正这儿离家也不远,她也就背了个背包,蹬个单车回去也才十几分钟。
买完蛋糕回家的张囡囡骑着自行车,在遇到等待她的爸爸前,先遇到了刚被裁员又喝了一点酒的冯四。
“畜牲啊,他该死啊……”老太太手掌都要捏出青筋来,“我们囡囡……”
等张强左等右等没看到自家姑娘,打着电话又没人接时,觉得不妙,焦急地四处找着。
毕竟自家闺女到江城的时候还发了照片语音的。
他联系上顺风车的师傅,询问得知自家闺女在某蛋糕店下了车,便又着急忙慌地赶过去,一路上找找寻寻,等找到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那个畜牲跪在我面前,说他喝多了……”张强双目通红,皮笑肉不笑,“说他愿意赔钱,让我不要计较……”
“我快要把他掐死的时候,突然惊醒过来……我为什么要他这么简单的死去。”
他联系家里人紧急送了囡囡去医院,自己则是半拖着捂着冯四的嘴,带回了杀猪铺。
他还记得那个冯四哭的稀里哗啦,尿也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他拼命摇头支吾支吾的,可惜嘴巴被胶带死死缠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