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心理医生转头就告诉了辅导员,让他重点观察一下这位学生的心理情况,可千万别出现什么抑郁、自残或者自杀他杀的倾向。
但等辅导员吓了一大跳小心翼翼去跟陈立冬聊的时候,对方已经很快乐地在探讨什么时候放假,年货要买些什么东西之类的。
只想休息想领导都爆炸别来打扰他的辅导员:“……”
感觉更需要精神治疗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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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冬可不知道那一遭,他出心理咨询室后,小圆球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书上说拥抱可以治愈一切。唔,你可以抱抱我。】
陈立冬抱了个空,然后轻轻翻了个白眼。
不过等他收到来自周斯礼的消息,看到学校门口站着的周斯礼时,那股情绪倒突然汹涌而来。
他慢吞吞地跟着周斯礼上车,一路上都在告诉自己“周哥是长辈,抱一下应该也没关系”,来自最好的朋友或者长辈,就只有周斯礼一个人了。
他在周斯礼转头时,微微屈膝,一脑袋砸进对方颈窝,小声说:“我去看心理医生了。”
正纳闷怎么回事的周斯礼立马静止不动,右手缓缓搭在陈立冬的后脑勺,揉了揉:“因为这个案件吗?”
陈立冬声音闷闷的:“有一点。心理医生开导我了,让我找亲近的朋友或者长辈聊聊。”
“我想了想,只有你。”
周斯礼:“……”
他抿住嘴唇,努力克制住那股喜意,又用力揉了揉对方的后脑勺,给了陈立冬一个厚实的拍背拥抱。
“嗯,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