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意识地抖着手,手里的钢管小刀也不敢用力去砸了。
有个保安下意识,轻轻的,试探的甩了陈立冬的胳膊一下。下一秒,他的胳膊就传来同样被钢管敲击的钝痛。
“有鬼啊!!!”
保安大呼出声,手里的武器都不要了就往地上扔。
太邪门了!
难道真的是老天看他们农庄作恶太多过来收他们的?
陈立冬靠近紧闭着的房间伸手拧了一下,没开。应该是锁上了。
陈立冬转头看向其他保安,就见他们围着他形成一个圈,但他们都没敢主动多动一下。
想起这个房间隔音很好,陈立冬试探着一个飞踢,重重踹在门上。
又伸手夺过了其中一个保安的钢管往门上砸。
邦邦邦的响声,还挺有律动。
其他保安:“……”打还是不打啊。打了这个人不疼,他们都要疼死了。
打人最重的那个保安现在躺在地上脑袋都在流血……动都动不了。
“你们在干什么?”老板冲上来看到这一幕脑溢血都要气出来了,他掏出手-枪对准陈立冬的脑袋,眼神冰冷,气急败坏,“谁派你来的?”
陈立冬看了他一眼,操起手里的钢管又往门上砸了两下。
邦!邦!
老板深呼吸,决心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一个交代。但留着这个人还有用,能够平息背后大佬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