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场警察还是陈立冬,都忍不住长喟一声。
总算是招了。
陈立冬也困,但他更想听事情经过。
他靠在长廊尽头的铁质长椅上,半闭着眼睛:“他的承受能力,比张祖生和郑美鱼都要弱。”
小圆球嗯嗯点头:【肯定呀,张祖生十几岁就杀了人,潜逃二十多年;郑美鱼部署七八年有钱有权,不像钱军,就是一个爱赌博的小混混。】
但就是这样的人,也能轻而易举摧毁一个人,一个家庭。
真的可怕。
--
钱军说着他的可怜。
说他父母早逝,说自己从小就没有父母的关爱,说他叔叔婶婶不关心他,说他没有朋友……
警察有些懒得听这些,状似凶恶地拍桌子:“你爸妈留下来的30万遗产,你叔叔给你没?”
“……给了。”
“你爸妈留给你的老房子,拆迁后房子是不是都在你名下?”
“……是。”
“袁安平是不是你朋友?他这些年陆陆续续借给你六七万,难道不算真朋友吗?”
“……算。”
有的警察都忍不住翻白眼——好恶心好自我的嫌疑犯。好像所有人都对不起他一样,但实际上帝都的房子、户口甚至是普通人一辈子存不到的钱,他都有了。
但却全部花用在赌博上。
“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杀袁安平?又是怎么动的手?我这里可有证人的口供,你要是说的不对,水也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