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年多……也就是钱军是在袁安平出事之后,重新找的房子。
陈立冬有些丧气。
也对,除非是什么心理变态的杀手,不然也很难继续住在合租的地方,日日夜夜面对熟悉的环境。
但是……
“您之前和他住同一栋楼呀?那您对他应该还挺了解的,他是帝都本地人吗?平时有没有关系好一点的朋友?”
大爷看了面前的青年一眼,再听他话里话外的打探,就问了:“你是追着钱军来的吧?”
大爷活了那么多年,立马就反应过来,心里头也琢磨呢。
这小伙儿自己之前没见过,应该是刚搬进来的,话里话外还打探钱军的这些事,不会是寻仇来了吧?
但再瞄一眼——眼神清明,正直俊秀,是个好面相。
比钱军那混账玩意儿要好多了。
陈立冬干咳一声,重重叹了口气,三分假七分真地说:“也不瞒您,我是有个亲戚和钱军在同一个美发学校一起读过书学过技术,2年前钱军说在帝都给他介绍工作,他就过来了,结果这两年人一直没回去,过年都没回去。这次我来帝都上学,过来看看我亲戚,结果才发现钱军一直以我亲戚的名义跟家里报平安要钱……那我这亲戚到底去哪了呢?”
大爷哽了一下:“没报警吗?”
“报了,但是钱军一口咬死我亲戚去藏区了。这查也没查到我亲戚去藏区的火车机票啥的,这……”
陈立冬掏出手机翻开相册,展示袁安平的几张照片:“您之前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啊?”
大爷一瞄,眼神闪烁,摇头:“年龄大了可能有点认不清啊,这些年见的人太多了。”
“哎呀腰痛!这年龄大了果然记忆力不行,身体也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