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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没有不能说的。提前说了还能防止钱军出来后乱说,便透露了一点:“之前有个叫袁安平的青年过来投奔他,一起在潮丽人理发店打工。”

有人知道这个投奔的事,便点了点头。

陈立冬又说:“可是袁安平出来后一直没回去过,消息也还在发,但电话语音都不接,聊天的时候还找他妈妈要钱。这次我正好过来读书,就过来看一下,结果没有看见袁安平,他的手机是钱军拿着的,钱也是钱军要的。”

好几个心思敏锐的人:“……”

这就不对了。

这啥社会了,手机微信等私人设备软件还能给别人拿着?这袁安平不会是出事了吧……那怪不得警察要过来看看了。

再一想到钱军那张看似温和的脸,平时在棋牌室里也是大方得体,有好些人就有些心里不适了。

陈立冬也跟着叹气:“钱军说袁安平去藏区了,可是一个人去藏区,有必要抛下所有甚至家里人?”

“而钱军,他又凭什么能用袁安平的手机,心安理得地跟袁家人要钱?”

陈立冬又补充了一句:“那袁阿姨我见过的,身体不好做手术都没钱,日子过得苦巴巴的,每次挣到一点钱就给钱军打过来了。她也根本不知道手机那头不是她儿子。”

棋牌室的人都惊呆了。

钱军也不会跟他们说这个啊,说出去都是要挨骂的。

“哎哟太无耻了……”

“没看出来啊,我还以为钱军是个大方的好人,结果……”

马哥在那儿点燃了一支烟,眯着眼睛开始回忆,还问起身边人:“钱军啥时候来我们这儿的?”

这钱军也没个正经工作,平日里就是过来搓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