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八千,就算帝都那边开销大,那应该一个月也能攒下两三千甚至更多吧?
为什么袁阿姨还是过的如此苦的样子。
袁小草沉默,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我也不知道……孩子去那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她狼狈地打开手机,翻开置顶【安平】的聊天记录。
他们一个月也聊不了几句话。
陈立冬翻最近记录,发现基本都是袁阿姨这边在关切的询问:
【安平,吃饭了吗?累不累呀?】
——嗯。
【安平,帝都好像降温了,记得多穿衣服。】
——嗯。
【安平,国庆有假吗?回来吗?】
——不回。
有时候会有来自“安平”那边的消息,错别字很多,语气也很坏:
——妈,有钱打给我。别人都是家长给买房,买车,取媳妇,我什么也没有,羊了也白羊。
——吃不包,穿不好,我这边好苦,给我打点钱。
陈立冬只看到隔三差五的“打钱”二字,还有袁阿姨这边时不时发起的转账,有200、500、1000这样的金额。
他紧皱眉头,再看了眼袁阿姨,问:“我能看一下几年前的聊天记录吗?”
这个手机一看就用了很多年,前屏和后屏满是细小的划痕,而且手机卡顿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