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说两小时都不带口干的。
没待一会儿,陈立冬就听到不少夹杂着口音的输出。
什么1栋的哪个退休舞蹈老师花花肠子可多了, 一把年纪身材保养的贼好, 天天傍晚在门口跳广场舞, 一个月收了8个老头的金镯子。
什么3栋的女人可怜嘞, 孩子马上要高考了结果老公出事故死了, 她又没工作可怎么搞。
听到关键词,陈立冬微微侧头。
小圆球仗着没有人能看见它,已经非常利索地窝在老头老太太中间, 时不时还给陈立冬补充解释几句。
“哎哟可怜的,我记得8栋的老张不是也死了老婆么,要是能行还能搭个伙过日子。”
“不需要吧,”有个老太太眼睛倒是尖,“这晓梅啊虽然没了男人,但家里应该还是有点存款的,之前碰见她都没怎么打扮,但男人死了她反倒开始打扮起来,应该是有接触对象了吧?”
陈立冬眼睛微微瞪大。他也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会儿听到老太太的话,倒是给他提供了不少灵感。
为什么前不久赵晓梅还因为男人的出轨失踪去警局不顾面子地闹,但男人明显死因不太正常的情况下,反而一点儿也不担心,更有心情去打扮溜达……
这么短的时间内,态度变化这么快么?
而且她确实有些不对劲。恨吧,却不愿意解剖丈夫的尸体想给他留个全尸;爱吧,却比以前更快乐了。
更关键的是……她好像并不为没有收入而焦虑。
孩子高考在即,家里能赚钱的男人死了,自己还能怡然自得地在家打扫卫生继续当全职主妇?
除非……她有一笔对她而言不少的钱,或者说确实有个“对象”愿意给她花钱,让她不需要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