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已婚已育的男人坐在审讯椅子上时,陈立冬发现他们都像是同一类人:先撒谎再推卸责任,话里话外全是自己的身不得已,是郑美鱼勾引他们,是家里的妻子给不了自己心灵和身体上的双重排解, 偶尔提起自己的错也只是粉饰太平般诉说自己养家压力太大只能靠外力去发泄……最后便是哭诉, 哭诉自己家庭可能的破裂, 哭诉自己职业可能的终结。
每一滴都是鳄鱼的眼泪。
每一句都是虚伪的陈词。
陈立冬只听到一半, 脸上便布满了不耐烦。
他只能从这些虚伪的陈词里提取到一个关键——他们的交友软件名为“约友”, 近80的人都是在发现郑美鱼已读他们的消息后开始了进一步的骚扰,一般聊天持续2个月左右会进行第一次面基,基本上第一次面基男方都会因为对方的外貌身材和背景爱的死去活来。
第二次面基的时候, 郑美鱼则会提出“要不要更刺激一点”的要求,随后开始了s/之路,大概持续1-3个月,郑美鱼会主动结束这段关系并索要“报酬”,基本上都是“绝育”。
但有几点,陈立冬还挺在意的:
一是每一个男人在交代事实之后,都会来上一句“其实我不怪她”。表明自己的“自愿”而非对方的强迫和故意伤害。
二是交上来的名单,基本都是2年前的事了。最远的则是刚刚追溯到7年前的眼镜男。
7年前是她第一次钓鱼吗?有没有更久远的名单?
近两年她没有提供任何名单,那这些人呢?是她突然收性了吗?
不可能……
他怀疑近两年她钓鱼的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