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又补充:“对了,在郑总一日没提供证据时,酒吧便一日营不了业。”
郑美鱼咬唇气急:“你威胁我?”
王队挑眉:“怎么会呢?我们走正常流程罢了。郑总还是好好回想一下配合一下。”
……
陈立冬一边听那边的机锋,一边跟在技术人员屁股后面学习他们是如何取证、如何不破坏现场的。
他们甚至戴着手套口罩把这三排的道具全部打包带走。
他正疑惑着,就听身侧周警官开口解释:“他们会检验并核对残留血渍所属人员。如果撬不开郑美鱼的口,从这些人入手也是一种方法。”
陈立冬噢噢两声,又转悠回主人房,对着卧室里面巨大的浴缸若有所思。他望向周警官,眨眼:“我之前不是在水库救过一个人吗?当时水并没有全部灌进去,但对方在我救他之前就已经死了。”
“还没能解剖吗?”
周警官轻微摇头:“还没有,家属还在闹呢。但法医从死者肢体表征提过不像是溺死的,看能不能从内脏器官发现些什么信息。”
好好好。陈立冬决定这两天就去接触下死者家属。
为什么会拒绝解剖呢?
他记得对方还因为丈夫出轨来警局闹过,出轨的丈夫死掉了,现在还有一个机会去解剖出轨丈夫的尸体,岂不是很妙……看着对不起自己的人连具全尸都没有,不应该也是一种报复么?
陈立冬挠挠脑袋,越想越困,没忍住疯狂打了几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