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中又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直觉。
等上了岸,有个懂心肺复苏的钓鱼佬已经着急忙慌地开始了救援。
借着昏黄的路灯,陈立冬只看到地上人身上穿着的鲜红衬衫。
心肺复苏还没开展2分钟,一阵阵耳熟能详的“滴嘟滴嘟”救护车声音就由远而近,与之一起的则是“bibubibu——”的警笛声。
陈立冬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深深地呼了口气,低头去寻觅自己下水前丢掉的手机了。
耳边还传来其他几位钓鱼佬的嘀咕:“卧槽能不能救活啊?”
“是不是喝酒了没看路?这水库边多宽的路怎么能蹿河里去?”
“也是正好有人,不然哟……”
救护车车门打开,2个急救经验一看就很丰富的医生护士飞速下来推着担架,接力某个钓鱼佬的活开始做cpr心肺复苏,足足按压了近十五分钟,一点反应也没有。
两位白大褂医护人员对视一眼,又擦干净男人胸口的水分,搬来了aed除颤仪进行抢救……
来的警察陈立冬并不熟悉,他只听到对方问:“人还有救吗?”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白大褂医生说:“先抬上救护车。”然后连接心电监护仪——果然,心率、血氧饱和度、血压、呼吸基本都是一条直线。
“人应该早死了。”
其实他们做心肺复苏的时候就有这个感觉,但没全套抢救之前,这话也不敢张口就来,真要是出了事谁担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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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抢救现场,秒变“凶案第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