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几人陷入僵局时,周斯礼温和地将手上的笔录递过去,还贴心地从小许背着的包里,搜出一盒印泥,打开:“按在名字的位置,这个你会吧?”
其他人:“……”
原本酝酿好的情绪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祖生憋屈地抬头,签了名字,按了手印。
字迹有些幼稚不规整,看着很丑。
周斯礼将笔录又扫了一遍,对折后放到小许的背包里,笑意盈盈:
“我们是按律法办事,要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情非得已去作恶的理由,那律法怎么能公正处理呢?你说是不是。”
“你担心工作我们可以理解,不过没事,我了解到你这份工作月休只有4天,一天得工作8个小时,而且工资只有2200,也不算特别稳定。”
“我们公安局其实也差一个清洁工,月休4天,每天工作8小时,但是工资3000还包吃住。你有对口清洁经验,应聘上肯定没问题。”
张祖生:“……”
“可是……”
虽然他自认为心理素质不错,但也没办法24小时都在这群警察的注视下生活,迟早会露馅的。
“可是什么?”周斯礼还是那副温柔包容的模样,“放心,这个岗位就是给你这样有需要的人准备的,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陈立冬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还有点好笑。
“对了,你家里还有人吗?需不需要给他们打个电话交代一下,免得他们担心?”
周斯礼又很体贴地追问。
张祖生:“……不用了。”
他家里人都在老家,没权没势,根本不能帮他。
不像面前这几个人,家室一看就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