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熬夜,是因为和赵疏廷闲聊,明明没什么话题,还是能聊到凌晨。
可是开心吗?
好像没有特别开心,只是觉得在尝试新的事情,探索新的事物,不像暧昧,更像工作。
心里闷闷不乐,但不知道找谁倾诉了。
许嘉行垂下手,想倒头就睡了,刚转身,被突然出现的身躯吓一跳!
“段、段哥?”他抬起头,现在有点醉,不确定细看了眼,“你怎么在这?”
段起山背对着光,看不清脸色,但这气势,绝对不是心情好的表现。
“你喝酒了?”他微微低头,停在许嘉行的耳边嗅了下,“喝多少了?”
许嘉行被堵在主卧门前,无路可逃,只能往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门,弱小无助又可怜仰头,盯着逼近的人,喉咙一咽,小声回答,“就、就一杯”
段起山俯身,长臂抵住门板,把人圈在身前。
弯腰时靠近时,发丝扫过许嘉行发烫的耳垂,“一杯就能醉成这样?”
男人的语气沉沉,尾音裹着压迫感钻进心里,许嘉行浑身战栗,下意识缩肩,却撞上更坚硬的胸膛。
“段哥”他呼吸急促,心跳加快,酒气喷洒在两人之间,让他觉得头更晕了,“我想,我想睡觉。”
暖黄的灯光落了些在脸侧,慌张和无措布满整张脸。
而段起山的半张脸浸在阴影里,慢慢从他的耳边离开,低着头打量他,“玩得开心吗?”
许嘉行不敢撒谎,想和以前那样说心里话,又他觉得眼前的段起山很吓人,担心哪句话说得不好,惹得男人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