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段起山没有发生关系。
真相只有一个,他误会了,被喝酒误事啊!
尴尬使人头皮发麻,脚趾抠地。
许嘉行顶着个乱七八糟的脑袋,跪在地上,僵硬挪着膝盖转身,对走近的段起山讪笑,“段哥,做早餐辛苦了。”
段起山解下围裙,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脚边跪着的人,抬手,覆在脑袋上,顺了顺毛,“睡醒了吗?”
许嘉行仰着脑袋,满脸窘迫,背心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衣服可谓是四面八方透风,若隐若现,只起到一个装饰的作用,像只没人打理过的猫,一塌糊涂。
“睡醒了。”他点了点头,深知自己犯了什么错,“我好像做错事了。”
段起山给他捋完头发,手掌悬停他面前,打算把人扶起来,顺着话问:“那你想我怎么惩罚你?”
许嘉行看着他宽大的手掌,没想过是他要扶自己,脖子一伸,把下颌搭在掌心。
段起山手掌沉了沉,目光蹙闪,手臂使点力,稳稳托住这张欲哭无泪的脸蛋。
然后看见许嘉行仰着头说:“怎么惩罚都可以,只要你开心就好。”
段起山的手一僵,这画面冲击力太强,让手臂上的青筋突起。
他压着眼皮,手指蜷起,贴在脸颊两侧,眼神变暗,克制整晚的欲望再度翻涌,一时半会儿竟说不出话来。
“段哥?”许嘉行还在喊他,“你怎么不说话?”
段起山暗暗舒了口气,明知他想法单纯,以至于不会觉得有些举动多么勾人。
头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