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起山先是点头,认真看了遍他的词,突然说了本书名,“是参考了这个故事吗?”
许嘉行掂了掂脚,瞅了眼草稿,发现他在说新歌,连忙凑上前,挤在他旁边,指着上面的句子说:“这里的两个词我还没想好,后面的我大概有想法了,今晚熬一熬,大概能写完。”
沐浴乳的味道萦绕鼻息,像清香的鲜花,带着晨露的湿气侵染四周。
段起山慢慢呼吸,有水珠滴在手臂,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贴来的身躯柔软温暖。
“为什么要熬夜?”他声音有点沉,“我记得,你明天还有面试。”
说到为什么要熬夜,许嘉行支起身子,指着阳台种花的酒瓶,“面试不怕,就怕写不出歌。你看,我买的酒喝完了,只有微醺的状态,灵感才能爆棚。”
他边说还边给自己点头赞同,讲得有理有据,头头是道,让人无法反驳。
段起山往阳台看去,用石头砌起的花台下,摆满了一排空酒瓶,全部插满干花或者鲜花,从客厅看出去,别有一番景致。
他知道许嘉行会养植物,春夏的时候,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浇花,现在冬天,花台只有些绿植,不需要经常浇水。
收回目光,他把草稿放在桌上,“我家还有两瓶酒,我拿来给你。”
说着从沙发起来。
许嘉行一听,抓住他的手,没注意到那只手紧绷了下,仰着湿答答的脑袋,迎上段起山低垂的视线说:“不用麻烦你了,我拿草稿去你家写。”
段起山看着他兴致勃勃的神情,抿了抿唇,“好。”
两人把草稿搬过去,许嘉行还捎了个电子琴,刚盘腿坐下,厨房传来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