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茹歪着头看着他,眼中的狐疑都要溢了出来。但好奇归好奇,她还是听话的走出房间,蹦蹦跳跳的去吃早饭了。
一听到脚步声走远,王临川机会是逃难似地跳下床,随手抓起自己的衣服就往淋浴房冲,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冰凉的地板传来阵阵寒意,却也不能缓解他翻腾的体内。
冷水从头顶浇灌,顺着他脖颈蜿蜒流下。王临川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脑海中全是梦中那绯红的眼尾。那些细节清晰的可怕,他现在还能感觉到自己手上的触感。
“我真t疯了”他喃喃自语道,接着一掌打在墙上。即使在这样清醒的时刻,他依然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周时墨的书房里,留声机正播放着《夜曲》。程牛垂手而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
“二少爷在宝岛的日常,也就这些了。”他一五一十地汇报着,从商贾经营到货物运输,事无巨细。
周时墨靠在沙发上,手指随着音乐的节奏挥舞着,像是指挥一般。他问道:“他似乎和那个王临川,走的很近啊?”
“小川,他是二少爷的秘书,自然接触频繁。二少也的确待他不薄,但若说有什么出格行为,属下是从未见过的。”程牛微微皱眉,有点搞不懂为什么大少爷要问这样的问题,他们俩不就是普通上下属关系,不然还能有啥?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留声机的指针划过唱片,发出沙沙的噪音。
周时墨起身走到窗前,阳光将他的身形勾勒。“俞家这门亲事,是我和阿爸提起的,也是我进行挑选的。”他转过身看向程牛,眼睛都无法抵挡的冷漠从中透出,“俞小姐的兄长,是我之前留学时的好友。”
“大少爷,你这是?”程牛看到那眼神,不经后退半步。
“以后,他会失去全部倚靠,连同他的大舅哥都是我的人。”周时墨轻轻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