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女人手指轻抚过周时砚的大腿,王临川在屏风后听闻二人的动静,一拳将描金屏风砸裂,他的拳头穿过飞溅的木屑,离女人鼻尖只差半寸。珠钗坠地的脆响中,女人顺势尖笑着扯开衣襟:“非礼啊!”
包厢门被猛地踹开,商会的保镖冲了进来。全程一言未发的周时砚淡淡地道:“告诉黄董,别天天和我哥牵丝扳藤,现在在宝岛的人是我。还有,我一般不打女人的。”
他掏出白手帕,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擦鞋。
戏台上的锣鼓点恰在此刻拔高,盖过了保镖的声响。女人双手环胸娇笑道:“周少爷真是好脾气你难道不想知道令兄的意图吗?”
周时砚听闻女子的话,噗呲笑出声。没有再回复女子,而是转身对王临道:“我们走。”就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几名保镖见状面面相觑,领头的对女人说道:“黄小姐,要不要追他们?”
“不必了,他们今日之后都无法在北部立足了,咱们继续听戏。”说罢,黄小姐脸上露出冷笑,转过头继续听戏去了。
夜雨初歇的青石板路上泛着水光,街角唱片行破旧的喇叭里,白光沙哑的嗓音唱着《等着你回来》。
周时砚的喉结动了动:“这下我们戏也演全了,这些风声也要吹去魔都了吧刚刚在包房你应该什么都没看到吧?”
假装漫不经心的王临川说道:“没事的,周哥。之前小茹总念叨,说我这个年纪以前早该当爹了。”
唱片忽然卡住,在杂音里,周时砚伸手拍了他的肩膀:“既如此可有中意的人?”
王临川耳根渐热,身体像是被禁锢住般:“我觉得还是别拖累别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