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沈确闹了好一阵的小脾气。
因为他觉得许玳安双标,明明自己想要的时候,这些“条条框框”就没有了,只顾着生理性的需求。而到他这里,哼哼……还说什么可持续发展,就是故意要约束他嘛!
许玳安任由沈确闹脾气闹了几天,后来发现再闹下去可能真的要生气了,便开始哄沈确了,各种意义上的哄。
最后,还是大家共同遵守了这所谓的“可持续发展”的规定,不过,边缘性的那啥……倒是很经常了……咳咳。
“困了。”沈确放下手机,“再看下去,手机都要砸我脸了。”
许玳安退出了看球赛的视频,将手机息屏,“那就睡吧,明天带你去吃以前我读书常吃的早餐店。”
“好呀。”沈确伸长手,将床头灯关上,摸黑往许玳安那边蹭了蹭,蹭到了熟悉的胸膛,才安心地闭上眼,“晚安。”
“晚安。”
天才刚微微亮,许玳安就被不停振动的手机吵醒了,他平常睡觉都调静音,昨天一时手快没注意,大早上的,不知是谁打电话来扰人清梦。
沈确也一起醒了,他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许玳安胸膛,“没事,接吧,可能是有什么急事。”
许玳安眯起眼睛,看了眼来电号码,是凤桐县本地的号码。
他除了村长的联系方式,其他人都没留,难道是拆迁办工作人员的号码吗?老屋拆迁不是安排在下午的时间吗?莫非是提前了?
这么想着,许玳安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接通了电话,“喂,哪位?”
“喂喂喂——是许玳安吗?我是你同学啊!我——”昨晚那个嘈杂又闹心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许玳安揉了揉眉心,将手机拿远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