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玳安抽出纸巾,给沈确擦了擦嘴,笑着说:“以后给你做其他更好喝的汤。”
沈确生活在北方,家里吃饭的习惯是配点果汁或者汽水,偶尔兴致来了,下几个丸子弄一锅“涮锅水”,很少像许玳安这样花大量的时间去炖一锅汤。
现在,沈确也觉得喝汤滋味的好了。
这碗汤下肚,喝得他浑身舒畅,一扫这几天阴郁的心情。
不过,沈确也知道,这碗汤的效果这么好,是因为是许玳安炖的。
良药还得良医开呀,对吧?
吃完饭,收拾一下餐盒,再简单地休息一下,就要迎来开馆的时间了。
云确的名声很大,中午一点,就有不少人在大门口排队,安保人员全部出动了,都在进行安检、登记信息以及维持秩序。
每天入馆的人流量是有限制的,所以都要求提前预约、提前购票,免得出现什么意外事故。
沈确今天的穿搭,与今日摆在中央的画作是相符合的。
画架之上,不是往常的画布,而是一把被粘在其间的团扇。团扇用洁白的丝绢所作,白绢之上,用水墨绘着简易但不简单的竹枝。
在灯光的照耀之下,竹枝之上的竹叶宛若自带阴影,一层又一层,一叠又一叠。
沈确今日身着一件丝绸制的墨绿衬衣,丝滑的布料贴在紧致的肌肉之上,显得身材挺拔又好看,他的肤色本就白皙,墨绿色更是将他衬得愈加雪白,和旁人一比,简直不在同一个维度。下身是一条黑色的束腰裤,那双腿又笔直又修长,只是亭亭玉立地往那里一站,就好像是要恶狠狠地撞进你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