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迎鹤乖乖地待在方淮的怀里,在充满爱人气息的包裹下,楼迎鹤愈加放松,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他轻轻喊了声“方淮”后,就马上陷入了沉睡之中。
等楼迎鹤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医疗仪器在一边发出轻微的“嘀嘀”声。
“你醒了。”低沉的男声响起,有人靠近他,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然后将他的被子掖好。
“方淮……”楼迎鹤张开嘴,声音有些沙哑。
“稍等。”方淮从旁边的桌上拿过水杯,将吸管口对准楼迎鹤的嘴,“里面是葡萄糖,慢点喝。”
楼迎鹤慢慢吸了几口,他眨了眨眼睛,问道:“我睡了多久?”
“两个小时左右。”方淮将杯子放下,又顺了顺楼迎鹤的头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楼迎鹤摇摇头,“没事,就是困。”
方淮说道:“刚刚给你做了个全身检查,没啥大事,后面那个男的又给你扎了一针,医生说多亏了你坚强的意志力,能够撑到我们来。”方淮顿了顿,他的神色陷入哀伤之中,“还好你没事。”
楼迎鹤抓住方淮的手,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啊,我福大命大,这些幺蛾子根本伤不了我分毫。”
“是的。”方淮露出一个笑容,他低下头亲了亲楼迎鹤的手腕内侧,那块挂在悬崖边的石头,总算往回滚了,老老实实地待在了安全的地方。
当那个警官流着眼泪抱楼迎鹤出来的时候,方淮觉得自己心脏都要停了,他不知道楼迎鹤发生了什么,他很害怕,自己看到的会是……后来接过楼迎鹤,感受到楼迎鹤身上的体温,方淮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至于楼迎鹤身上的印记,方淮更多的是在担心楼迎鹤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可恨的对待,后来经由检查,楼迎鹤除了小腿受到了点伤,其他并无大碍,注射进体内的药物,也只是一种麻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