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迎鹤咬牙切齿,“我才不会放过这一家的狗东西。”
方淮摸了摸楼迎鹤没有包裹纱布的后脑勺,“适当,但不要过分。”
楼迎鹤露出甜甜的笑容,他舔了舔自己的牙齿,“放心啦放心啦。”
楼父楼母当时肯定已经狠狠教训过这个前夫的一家了,可是如今,种下的“果”,又偏偏惹到了楼迎鹤头上。
做坏事的人,总得要有点报应,对吧?
其实,楼迎鹤这么生气,还有一个原因。
他的骨裂,没有那么快好,婚礼现场,他还必须撑着拐杖走完结婚的仪式。
后续的治疗都是方淮陪着他去医院的,自然也知道他预期康复的时间,方淮自然是不会允许他,强撑着用双脚走路。
楼迎鹤气啊,他这辈子就这么一次的婚礼,居然要以这么狼狈的姿势出场。
方淮倒是不在意,在某次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后,他捞起还趴在他身上嘬嘬嘬的楼迎鹤,“反正结婚的人是我不就好了,在意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