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点燃了他们吵架的导火索。
而那次,也是方淮第一次提了分手。
楼迎鹤一直记得那个时候方淮的样子,揉着额头皱着眉,看起来非常疲惫的模样,想发火但又控制住了,显得无可奈何,方淮开口了,可是话语的内容是那么让人生气……和难过。
“楼迎鹤,试过一段时间了,或许我们是真的不适合,分开吧。”
这句话让楼迎鹤彻底疯了。
刚开封的啤酒瓶倒在了桌上,金黄的酒液迅速流满了整张桌子,沈确怔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方淮,“你说,楼迎鹤把你囚禁起来了?”
方淮急忙扶好酒瓶,又抽了几张纸擦拭桌面,“也不是囚禁,就是关了两天,后来他的私人助理告诉楼父,楼父把我放出来了。”
沈确的眼睛微微红了,他抓住方淮的手,低声问:“方淮,你实话告诉我,楼迎鹤这个人是不是不太正常?结婚是不是也是他强迫你的?”
“结婚真的是我自愿的。”方淮将手放在沈确的手上,拍了拍,“强迫的话,也就那两天吧。”
“强迫你做了什么?”
方淮把手抽回来,掩住喉咙咳嗽了一声,表情尴尬,“咳,就那些成年人会做的事情。”
沈确半信半疑地盯着他。
方淮破罐子破摔了,“真的,后来我爽了,他也爽了,我们就和好了。”
沈确的眼神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