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捡刀了,钟晔为了躲避法国人的拳头,只得飞快向前跑去,还好那群人喝多了,跑不动。
跑到看不见那群醉鬼的地方,钟晔才停下了脚步,他心有余悸地撑着墙喘气,心里对给予他足够经济基础的父母,也产生了怨恨。
如果他生来就能有高大健壮的身体,又怎么会这么狼狈不堪?
沈确喝了酒,走路慢,钟晔一路跑上来,刚好就和沈确相距不到五米。
钟晔抬头观望了一下,非常满意,多亏了法国人不拘小节的性格,非富人区的街道大多数都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
他从地上找了块碎石头,不管怎么样,他今天都要划破沈确的脸。
钟晔慢慢靠近沈确,突然,他发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推人的那一刻,钟晔的手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可能是紧张,也可能是兴奋。但是,沈确比他想象中的更健壮一些,导致他没能一下就把沈确推下楼梯。
真可惜。
不过,看到沈确痛苦地跪在台阶边缘,那双用来画画的手也掉了层皮,鲜血瞬间渗了出来,钟晔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激动得发抖。
沈确,这是你应得的。
只是,可惜了爱德华精心准备的礼物,没关系,那个小蛋糕,他会好好吃的。
钟晔拿起石头,尖锐的那面朝着沈确——
沈确开始大声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