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瞒着了,爱德华应该是传授了什么秘籍吧?”
这句话,很奇怪,也很冒犯人,沈确压着内心的不适,说:“爱德华教授因材施教,我比较晚进来,自然要先练基本功。”
“沈确,我就问你几句,你还打马虎眼。”
沈确蹙起眉,他听出了钟晔话里话外的阴阳怪气。
安妮塔在一旁听不下去了,说道:“沈,走吧,别理他了。”
钟晔冷哼一声,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爱德华推开门走了出来,他看到钟晔,非常惊讶,问:“钟,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瞬间,钟晔变换了在沈确面前冷嘲热讽的态度,他急忙走到爱德华面前,摆出一副诚恳好学的模样,“教授,很抱歉打扰您,我非常尊敬您,也十分渴望能向您学习。”
爱德华叹了口气,说:“钟,之前就告诉你了,名额有限,我带不了这么多学生。”
“可是,教授,我真的非常渴望能进入您的画室,您能否再通融一下呢?”
爱德华似是不想与他多做纠缠,大步向前,边走边说:“抱歉,钟,学院有规定。”
钟晔追了上去,隐约还能听到“求求您了教授”这样的声音。
沈确被这一出弄得有点懵,“这是什么情况?”
安妮塔拉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语气充斥着对钟晔的不满,“沈,你以后离钟远一点,这人很奇怪。”
“钟晔他……是怎么了?”
走出教学楼,来到人潮密集处,安妮塔长舒了一口气:“钟晔他绘画资质很一般,之前爱德华招学员的时候,钟晔报名了,但是并没有被选上。爱德华人好,没有直接批评钟晔的画作,而是说名额已招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