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报警吗?”
“没有。”方淮苦笑了一声,“算是那个崽种走大运了,沈确大学期间遭到某个极端追求者的袭击,是钟晔救了他,好巧不巧,钟晔的右手在那次袭击中受伤了。这次事故让钟晔休学了一年,绘画技巧也不复从前。沈确一直心怀愧疚,认为是自己阻碍了钟晔的画家之路。”
“可实际伤害钟晔的并非是他。”
“是啊,所以后来钟晔污蔑的时候,沈确没有报警,而是当面去找钟晔沟通,他还天真地以为钟晔是不小心的。”方淮停了下来,重新开了一瓶酒,他喝了一大口,“那个时候我回国了,所以我并不知道他们两个具体聊了什么,可等我回到巴黎时,我才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沈确的消息了。”
许玳安的心被提了起来,“发生了什么?”
方淮重重把啤酒放下,转头直视许玳安,眼睛通红,“你不是想知道那两年沈确去哪了吗?”
“他在医院。”
“沈确患了人格解离症——”
“那天我把门撞开,他就站在阳台上,正准备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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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解星飞:像陶器一样碎裂,像流星一样飞散。形容分离、分散、崩溃。
第24章 禅絮沾泥
“许玳安……”
“许玳安……”
“可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