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阅慢慢摇头。
我们有谁做错了什么?
没有。
李凡叹了口气……没感觉了?
不是……张阅抬头看着他,不是。
那是什么?……
……
……
你到底干吗要走啊?!!
沉默,沉默……在预备的铃声中望着那重新垂下的睫毛,那鲜艳的抿起来的嘴唇……李凡突然一阵苦笑……张阅,是谁说的?说沉默也能让人疯狂……
什么叫潮水冲破了堤坝?看看咬牙上车的李凡就可以知道,自认已被凌驾、被忘却、被搞定的破碎,突然从边缘迅速扩张到整块天空,于是虽仍活在这繁华的人声鼎沸的熙熙攘攘的世界,却开始双目呆滞只看得见无限膨胀的爱与恨……
贴着蒙蒙雾气的窗玻璃望着那边的张阅,李凡一阵久违的头晕,他虚弱糊涂地迷茫着,究竟为什么还要爱?不知死活的,重导旧辙的……
李凡……张阅走过来了,看着应该是在叫他,他摇摇头,我听不见……这个玻璃是双层的……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见……
他向张阅摆手,又指指自己的耳朵……我听不见……
车就快开了,张阅似乎焦急起来,李凡掏出手机,他却失望地摇头,李凡明白,他大概是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