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除非了!他突然转过来,小孩子一样抱着李凡的脖子。
李凡笑了,搞什么,这又不觉得热?
不热!我说不热就不热!……
第一次看到张阅,李凡就没觉得他是个处处顾忌的人,如果他是个易装癖,那也会是个振振有辞的易装癖,听他说起曾经的挣扎,似乎只是几个月的光景,几个月左右,他就毫不推让初尝了云雨的快乐,他的眼神纵有奇特般的梦幻,但从来也不象是空洞怯懦,换言之,他有一种我行我素的风范,即使做gay,也该算是个基本快乐的gay。
但由于李凡,他似乎开始循规蹈矩,小心翼翼,李凡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每次更害怕暴露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即使在李凡的朋友面前,他也低调寡语,让人想起没有声音的小河。
李凡依稀觉得这是不正常的,苏言说:“如果你破坏了他的这一点,可要对他负责啊。”什么意思?是说张阅从那随心所欲的状态,走进了如同蚕茧一样的外壳吗?
李凡悠悠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都是现在的这副样子?
张阅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李凡自顾自说:其实我小的时候,性格很冲,非常爱惹别人生气,而且非常叛逆,父母说东我就偏要往西……
张阅看起来更疑惑了,那你说自己乖……
李凡笑了一声,我是乖啊,因为我聪明,而且爱心软,受不了父母为我痛心疾首的样子,所以我总是偷偷在外面捣乱,从来不让他们知道,比如,我偷偷去爬我们学校门口那棵大树,特别高,特别吓人,因为是从一个坡上伸出去长的,从枝干上掉下就可能摔得残废,没几个小孩敢爬,但我一个人爬了很多次,还坐在枝头好久觉得很刺激,直到20多岁,有天突然想起,才把这事告诉我妈。
张阅笑得一片烂漫,那,你妈怎么说?
吓坏了,心有余悸,想骂但又没有理由骂,因为那时候的我已经基本四平八稳,长得又帅,她哪里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张阅面露鄙夷,整个一官僚的模样,帅个屁啊……
李凡说官僚怎么了,哎?看不起官僚就不要理我嘛……
是啊,怪就怪当时灯光昏暗,一时看走了眼……
李凡抱住他:其实呢,其实嘛……我是想说,我私下就是个比较坏的小孩儿,没那么多需要维护的什么面子啊,尊严啊,什么的……基本上和你一样,脸皮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