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你每年都这么挠它?
是啊,通常入了夏天,它就好了。
居然也不留疤?
那当然,我天生皮肤就好。
李凡叹:太可怜了,它真的太可怜了,数十年如一日地被你这样折腾,今天它算是碰上我这样的好人了,不然永世都不得超生……
走到卫生所那条巷子,李凡说:它该好好谢谢我的。
瞧着没人,就在那儿亲了他一口,张阅“呀”一声,手又要去挠,李凡说别动别动,张阅挣扎,求道:真的痒死了!你让我挠一下,就一下!
李凡说:好了好了,我帮你吧。
他的手很轻,过一会儿,问:行了吗?
张阅只叹口气,李凡说:你怎么了?
张阅还是叹气,李凡吼:说话!
……哎,李凡,你这么含情脉脉的,我感动得已经不觉得痒了……
李凡的脸立刻发烧,滚!
张阅却扑上来,你不好意思啊?
说实话,我还没见过你脸红呢,什么时候红一次给我看看吧……
李凡想:看个病,怎么搞得和约会一样?真是的……
回了家,张阅说:你帮我抹。
别这么娇气行不行?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