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的视线滑到车窗外,没有月亮的冬日的夜晚,远处哪幢高楼上,烟花正形单影只冲天而去。
张阅在摇他,李凡,李凡?
他笑了笑搂住对方,“没什么,他的确挺好,我吃惊呢。“你是吃醋吧?
恩,我吃醋。
嫉妒他?
嫉妒啊,真的嫉妒。
张阅奖励一样吻他,啧啧有声从头发亲到颈弯,李凡说:犯病了?手情不自禁蹭上那脸蛋。
张阅却立刻翻身而起,骗鬼!你吃醋会是这样?
李凡失笑:搞什么,火眼金睛啊?……
张阅凑到他面前:要是连这个都分不出,我还算人吗?
转身就走,李凡喊:喂,上哪儿?
洗澡!
我陪你洗。
少来这套
张阅说:苏言当年出了名的妖啊,现在简直就是焕然一新,他如果一直这样,估计也不会弄到辞职的地步,不过也好,这人适合出门去飞,他以前脾气暴烈,一被约束反抗总是过头,最后弄得鸡飞狗跳场面尴尬,现在我们台长还拿他当仇人,一听我提他就眼泛红光……
李凡笑不可仰,问:你从前不也形象前卫屡遭小人非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