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看他两眼,抢过那包巧克力丢冰箱里。张阅果然如意料中火冒三丈,“刷”地站起,“你干吗?”
想想真是有点奇怪,这么伶俐的一个人,却不善斗嘴,每逢生气,顶多是眼光灼灼,脸色苍白,更急了干脆就手脚并用,这多少不太合逻辑,李凡想了想,做劝慰状:“巧克力吃多上火。”
张阅“哼”了声,又坐下,李凡看他一会儿,笑了,问,“你不是在吃醋吧?”
对方没说话,好半天了,玩起自己手上的戒指,李凡又问:没这么容易吃醋吧?
张阅却深深叹一声,“吃醋太傻了,太没劲了……”
“我才不吃醋。”
转过头来,还真是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上李凡的眼睛,唇边象忍不住般有些笑意,李凡却没笑,觉得什么地方更加不合逻辑,还没想明白,就听见张阅问:你不是一见她就跑的吗?
谁说我一见她就跑?李凡有点想笑了。
但你从前总是避着她……
李凡抽了口烟,斟词酌句般慢慢说:回避一般都是有原因的,比如心结…
现在没心结了?
越来越淡……再说,她是在和我说同学的事儿,不然哪能说这么久。
为什么自己就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