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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的第一家gay吧就是同事亲自牵着他进去的,那同事经常打扮得花枝招展,不需同为gay都可看出倾向不正常,张阅当时20出头,刚丢了初恋情人心理生理都一片焦渴,颇有横冲直撞寻找突破的意思,瞧见对方总找机会接近自己,就干脆迎上去坦白说了,他也很想回报那同事些什么,但费了好大的劲,也没能爱上对方一点点。

“后来呢?”

“辞职去上海了,他虽然形象招人非议,但口才很好,在电台做谈话节目很多人追着听,还有听众深夜等着他下班见他一面呢。”

李凡想起自己朋友说的,就问:你有没有猎艳时被人非难过?

李凡还真很佩服自己,这么刁钻的问题都可以表达得这么婉转动听,张阅也怔了一下,“什么意思?”李凡说比如对方不是你这样的,可你以为对方是这样,然后对方就生气…

张阅回忆了半晌,回答好像没有,通常都是别人找我,别人都来找了,又怎么会错呢?

又问:你怎么会打听这个?

李凡颇为尴尬,搪塞许久,好歹交代了,张阅当即一阵大笑,总结道:流言,这就叫流言。想了会儿,又有点不忿了,说我还没满25岁呢,我这么好看,至于那样没市场嘛?

李凡忍俊不禁,说张阅别人没准也很敬佩这样的你,换个角度看,其实也可以是形容你卓尔不群狂放不羁……

张阅却悠然沉思起来了,手玩弄着高脚酒杯,再抬起头,挺温柔的表情,他说:其实我唯一认错过的一个人,就是你了。

啊?凭什么?我哪点像gay?

李凡很是激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