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后半段放了什么,两人都没太看进去。常诩的心思飘到了别处,想着怎么跟家里说,想着沈览一去他家会是什么情形。沈览一则感受着身边人传来的体温和偶尔细微的小动作。
电影结束,片尾字幕升起。常诩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点生理性泪水。
“困了?”沈览一问。
“有点。”常诩揉揉眼睛。下午在果园跑累了,晚上又吃饱喝足,倦意上涌。
“那去上楼休息吧。”
沈览一将西瓜皮端去厨房倒掉,洗了勺子。常诩关掉电视和客厅的灯。
上了楼,站在卧室门口。常诩看着并排的两个枕头,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羞赧。白天主动要求同住的勇气好像耗尽了。
沈览一看出他的不自在,推开门:“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你先吧。”常诩说。
沈览一点点头,拿了睡衣进了浴室。水声响起。
常诩在房间里踱步,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漆黑的果园,又走到书架前随意扫过上面的书。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沈览一的枕头上。
他走过去,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枕套的布料。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浴室门打开,沈览一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头发半干,穿着灰色的棉质睡衣。
“我好了。”
“哦,好。”常诩站起身,拿起自己准备好的睡衣,低头快步走进浴室。
浴室里还弥漫着温热的水汽和沈览一用的沐浴露的清冽味道。常诩深吸一口气,快速脱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