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峪回答:“节目效果嘛,观众就爱看这种复杂拉扯。’
“那……节目后边的流程……”
“你有想法?”常峪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猜到他想说什么,笑着提醒道,“事先声明,别想我给你开后门。”
“不是。”常诩急忙否认,声音拔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低,怕被人听到,“我就是……随便问问。”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哥,你觉得,一个人如果突然觉得另一个人很特别,是因为环境吗?因为就这些人,所以注意力容易集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剩下敲键盘的嗒嗒声。然后常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玩味明知故问:“遇到让你纠结的人了?”
常诩没吭声,耳根却悄悄红了,幸好没人看见。
“小诩,”常峪的声音放缓了些,“综艺是节目,但感觉是真实的。环境会放大某些东西,但不会无中生有。你自己分得清是好奇、是好感、还是别的什么。跟着感觉走,但别丢了脑子。”
“我知道了。”常诩低声说,视线望向天边。
这里的光污染没有市中心那么严重,越往海上远处,星星越明亮,一闪一闪的。
“知道就好,别有压力好好放松地玩就好了。”
常诩挂电话前,常峪补充最后一句:“放心,后边的活动都凭嘉宾自愿,不会再像今天这种随机了。”
“嗯。哥你忙吧。”怀着被看穿心思的羞涩,常诩握着手机又在阳台站了一会儿。
常峪的话没给出明确答案,却让他纷乱的心绪稍微沉淀了一些。他抬头看了看别墅里透出的温暖灯光,深吸一口带着咸味的空气,转身走了回去。
推开房间门,沈览一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听到开门声,他抬眼看来。
“回来了。”
“嗯。”常诩应了一声,反手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