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意赶回来的?”他心里涌上暖流,眼眶有点发热。
“嗯。”谢构拿出戒指,轻轻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和原来的那枚叠在一起,“本来想订你上次说的那家餐厅,结果没订到,就订了旁边的。”
余宿握住他的手,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笑着说:“什么餐厅都行,你回来就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灯下的两个影子亲密靠在一起。
“其实我准备了礼物。”余宿从背包里拿出个小瓶子,“上次给你调理身体的药快喝完了,新配的,加了点安神的,你最近好像没休息好。”
余宿看顾着谢构的身体,除开饮食作息上的讲究外,偶尔针对谢构的身体配些调养身体的药液。
谢构接过来,指尖摩挲了一下光滑冰凉的瓶身,随手放进了自己的西装裤口袋。“上次那个,”他语气平淡地陈述,“喝起来像涮锅水。”
余宿哈哈大笑:“这次里边放了甘草和蜂蜜,不会那么难喝了。”
谢构不置可否。
“对了,下周医院有个义诊,要去郊区,可能要住一晚。”余宿余宿想起工作安排,跟他报备,“到时候你早点回来陪儿子。”
“我那天没事,可以早点回。”谢构应道,“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麻烦,”余宿摆摆手,“医院有大巴车统一接送。”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不过……你要是想来接我,也行。”
谢构笑出声:“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