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余宿的信息素在自己体内流淌,带着安心的气息。
泄洪开闸,水润枯涸。
余宿轻轻舔舐着伤口,直到那里不再渗血,才抬起头,吻了吻谢构的发顶,一边轻拍谢构仍旧颤抖的后腰,一边低低地哄:“好了好了,真的结束了,我不闹你了。”
谢构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模糊的气音。
余宿躺下来,将他拥进怀里:“睡吧。”
温暖的怀抱和稳定的心跳让谢构彻底安心,倦意席卷而来,他很快沉沉睡去。
余宿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偷偷摸摸的,在谢构脸上亲了一下又一下。
谢构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勾勒出余宿温柔的侧脸。
后颈的腺体还有些微的痛感,身体身体酸软,却前所未有的轻松。发情期的燥热已经完全褪去,只剩下慵懒干燥的暖意,显然余宿帮他清理过了。
谢构动了动,余宿立刻放下手机,低头看他:“醒了?”
“嗯。”谢构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他往余宿怀里缩了缩,“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