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下午,思想政治课上,同学们在老教授特有的腔调声里昏昏欲睡。
阳光透过阶梯教室的窗户,余宿随意转着笔。
课程过半,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亲亲谢哥”。
他微微蹙眉。
谢构上周特意要了他的课表,说过不会在这个时段打扰他上课。一丝不妙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快速扫视一圈,见教授正背身板书,余宿便光明正大地起身,猫着腰快步走出教室,闪进安静的楼梯间,接通电话:“谢哥?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的声音轻得厉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音:“余宿……”
余宿的心猛地一沉。谢构的声音不对劲,平日里沉稳的语调此刻像被揉碎了,尾音带着他从未听过的脆弱。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余宿的声音不自觉绷紧,担忧问道。
“没事……”谢构的呼吸有些乱,又是几秒沉默,他故作平淡道,“你可以回来一趟吗?”
这句反常的话让余宿瞬间反应过来。姚白凤之前的提醒、谢构没说出口的发情期……他抬脚下楼往外跑:“我马上回来,你在家等我,乖乖的,别乱跑。”
“嗯。”谢构低低应道。
余宿怕出意外,也没挂断电话,快步走出教学楼。
给教授发了条信息请假,又麻烦李子尧帮忙把课本笔记带回宿舍,余宿转身冲向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