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分,姚白凤给余宿盛了满满一大碗鸽子汤。
见碗里的食物即将满溢的态势,谢构轻咳一声:“妈,他吃不了这么多。”
“你懂什么,年轻人长身体,你待会也喝一碗。”姚白凤瞪了他一眼,一视同仁,又转向余宿,“小宿啊,听说你们专业课挺忙?周末要是回不来,记得给妈发信息。”
“好的妈。”余宿应道。
谢构知道劝不住,便不再多言,直接切入正题:“妈,爸,我和余宿打算搬出去住。公司附近那套公寓空着也是空着,离我们俩都近,通勤方便。”
谢盼山放下筷子,沉吟片刻:“那边是离你们俩都近。也好,你们搬吧。”
姚白凤一听,立刻关切地问:“那边自打你病后就没怎么住过人,我先找人过去彻底打扫收拾一下?”
“不用,我们自己找就好。”谢构擦了擦嘴角,“明天上午收拾完,下午就能住进去。”
“急什么,多住一日也好,”知道劝不住谢构,姚白凤有点舍不得,“那你们记得常回家吃饭。”
“知道了妈。”谢构无奈道,“又不是不回来了。”
晚饭后姚白凤拉着谢构在客厅说话,余宿在岛台处理水果。
等他准备好端着果盘出来,就听见姚白凤压低声音:“你发情期快到了吧?搬出去住可得注意,有事就叫小宿。”
“……妈,说什么呢。”谢构耳根微红,声音多了分不自在,“我自己有分寸。”
姚白凤想起儿子之前发情期失控受罪的模样,心疼得紧,但看着儿子微窘的样子,也知道多说无益,毕竟这是他们夫夫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