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谢总看问题太犀利了,总能一眼抓住核心。上次并购的案子也是,当时多少人不看好,觉得风险太大,结果现在成了咱们最稳的利润增长点,眼光真毒啊。”
两个穿着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裙、妆容精致的女职员,手里端着咖啡,一边低声交谈着一边从电梯口的方向走过。她们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敬佩和一丝与有荣焉的兴奋。
清晰的谈话声飘进余宿的耳朵,他低垂着眼睫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骄傲的。
电梯无声而迅疾地上升,失重感轻微,门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异常安静,只有尽头那扇深色木门虚掩着。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门缝里,谢构清冽平缓的嗓音正流泻出来。
“……这个数据模型底层逻辑有问题,抗干扰性太差。发回去,下周一上午十点前,我要看到基于模拟的敏感性分析报告。”
“是,谢总。”一个清润的男声应着,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余宿停在门边,透过缝隙看去。
谢构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深灰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只穿着挺括的白衬衫,领口松开了第一颗纽扣,露出一段冷白的脖颈。
他戴了副金丝眼镜,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地落在手中的平板电脑上。
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身形清瘦的年轻男人站在桌前,微微低着头,侧脸线条秀气,应该是他的特助。
“另外,”谢构放下平板,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目光抬起,落在特助林穆的脸上,“和宏远那边沟通的人选要注意措辞的边界感。我们只谈合作框架内的技术壁垒,不评价对方团队的能力,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