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唇色在灯光下显得很柔软,像初绽的蔷薇花瓣,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诱惑力。余宿的视线黏在那里,混沌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亲。
念头一起,就像野草般疯长。
心跳似乎又加快了,带着点病中的虚浮和莫名的渴望。
他微微动了动,身体似乎想遵循本能前倾。
然而,汹涌而来的睡意比冲动更快一步,如同温暖的潮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他淹没。
眼皮沉重得再也支撑不住,最终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似乎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像羽毛般拂过心尖。
……
意识是被透过厚重窗帘缝隙的阳光唤醒的。
余宿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熟悉的花纹,足足反应了五秒钟。
到底底子好,睡了一觉,喉咙的干痛减轻了很多,身体虽然还有些虚软,但那种沉重的疲惫感消失了。
谢构不在。
余宿撑着手肘坐起身,靠在床头,摸过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上午十点零三分。这个时间,谢构应该已经在公司,处理那些永远也看不完的文件,开那些冗长而重要的会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