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宿也拿了毛巾擦头,湿衣服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和室内的低温形成强烈反差。他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鼻尖发痒。
“赶紧冲个热水澡,换身衣服。”李子尧皱眉,瞥了眼呼呼吹着冷风的空调,提醒几人。
宿舍里的浴室有两个沐浴位,赵延说了下,端了盆到公共浴房去洗了,把位置让给他们。
余宿应了声,进了浴室。
热水淋下来,驱散了些寒意,但头开始隐隐作痛,像有根筋在太阳穴一跳一跳。
他草草擦干,套上干爽t恤短裤出来,空调冷风一吹,没吹干的头发还是凉的。
晚上头疼得更明显了,嗓子也干痒。
余宿喝了一瓶水,和李子昂去二食堂吃了饭,回来瘫在椅子上。
外边的雨还在下,不过雨势小了。
手指发沉地点开手机,余宿看了眼谢构的号码,想了下,没有拨通,早早上了床。
但没过多久,铃声响起,是谢构打过来了。
“喂?余宿?”谢构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很静,带着他特有的清冽质感。
“谢哥,”余宿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我刚回宿舍。”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秒。谢构的声音沉了些:“身体不舒服,今天淋雨了?”
“嗯,解散时雨太大,跑回来的。”余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尽量让语气轻松,“没事,洗过热水澡了。”话音刚落,喉咙一阵刺痒,他猛地侧头,捂住话筒,压抑地咳了两声。
听筒里彻底安静下来。余宿能想象谢构此刻微蹙的眉头。
“头疼不疼?”谢构问。
“……有点。”余宿没再掩饰。
“嗓子呢?”
“有点干。”